[=NE]想成为温柔的人啊♡
这个博基本弃用啦,有缘再见:)

【米英】学院黑塔傻白甜五连发

内含五个独立的小短篇,含逆转兄弟/教师学生等paro

01.《八一八我们老班和隔壁班班草的那些事》(天涯体/逆转兄弟/师生)

-逆转兄弟,暖男米x不良少年(现役)英

-改编自网络上看到的某段子,侵删致歉

-我觉得这应该是天涯体

-艾米莉被小樱带坏的腐女(误)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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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 『匿名』

楼主实在忍不住了,被我们班老班和隔壁班班草这一对萌的不行,于是来发发厨,八一八他们间的那点事。

其实吧,说是我们班老班和隔壁班班草,但其实就是我老哥和老弟。

我老哥是我亲哥,血缘关系的那种,今年二十三,刚毕业就来我们学校教书了,说是不放心我老弟,担心他个不良少年在学校有事没事为了某某女生和别的班小混混打架。

现在我老哥是我们班班主任。

我老弟今年十七,我们俩同父异母,他因为打架留了一年学所以刚好是我学弟。(我只不过比他大一天,所以他很不服气要喊我喊姐姐这一件事,经常被我使唤得无可奈何了就想找我单挑,但每次都被我打趴下,哈哈哈Heroine是谁嘛,可是和我老哥一样一身怪力)

然后我老弟还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死活不想让大家知道他和我老哥之间的关系,甚至连我们俩是姐弟这事也没有人知道(他说如果我非要说的话也必须对外宣称我们俩是兄妹,我想了想然后拒绝了)

然后本来事情好好的,在学校我们都很低调,所以几乎没人知道我、老弟和我们老哥之间的关系。

但我老哥是谁啊,都不用尺子量就可以看出来的标准弟控,可关心我老弟了,在家里就经常嘘寒问暖,晚上甚至主动送牛奶顺便辅导他功课,我甚至怀疑他俩是不是私底下在谈恋爱,我他妈是我老哥的亲妹妹,亲妹妹啊,亲的啊有血缘关系的那种啊,他都没这么关心过我,我很不满啊!!

不过幸好我老弟的亲妹妹罗莎莎还是挺关心我的,每次考试都帮我做小抄,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只有罗莎莎还有一丝温暖了(艸

话题扯远了,关于我老妹罗莎的事下次再说吧。

前面不是说了嘛,我老哥可关心我老弟啦,到了学校也一样不知悔改。

所以呈现在同学们眼前的是——

我们老班经常一下课就拉隔壁班班草到办公室,贴心地关上门窗,为他辅导功课;

我们老班时不时搭搭隔壁班班草的肩膀 ,偶尔班草的校服领子歪了,他就义不容辞地为班草纠正 ;

食堂里两人说说笑笑(虽然班草一般糕冷的只回复“哦”“嗯”之类的话),我们老班还每次都和班草吃饭坐一桌,时不时给他夹夹菜;

于是,同学们都以为他俩在一起了,字面意思上那种。

然而当事人毫不知情,依然每天甜甜蜜蜜地放放闪光弹。于是同学们达成了以后每天上学都要带墨镜的共识。

后来呢,教师节同学来家里看我们老班也就是我老哥,我当时还在睡觉就使唤我老弟——也就是隔壁班班草大人去开门,我老弟就穿着睡衣去开门 。

第二天传言,隔壁班班草和我们班班主任同居了。

就这样,over,楼主先去补作业了。

顺便一提,楼主不腐,只是在某位日本友人熏陶下,单纯觉得他们这一对有点可爱而已,就是这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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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Raining Day》

淅淅沥沥的雨声隔着窗突然闯进了亚瑟的耳畔,仍然沉浸在手中这本《寂静的春天》中的亚瑟显然没有将大脑中那片掌管声音的区域调动起来。
当他被轰隆雷声吓得冷不禁打了个寒战时,夜的颜色已经浮现在了窗户上。楼下行人匆忙撑着伞赶路的身影掩映在背景是厚厚一层乌云的窗上,像极了一个个轮廓不清晰的小黑点。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亚瑟心想。
当手在背包中四处摸索后却没感受到雨伞的触感时,亚瑟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不会吧…?”一个可怕的推测涌上心头,亚瑟一把将隔壁座位上的背包拉起,放在腿上,翻找那可以护送他从这个暴风雨之夜回到宿舍的雨伞。
然而结果很明确。“真的没有…”
正当他想拿出手机拨打电话求助时,他才回想起来他的手机在上午刚送去厂家维修。

——故障原因嘛,或许是他过于专注手上的实验,以至于看也不看就用夹子把混杂在大块石灰石边上的手机放进了刚配制好的酸液里。
当他意识到这个事实时,一丝痛楚袭上他的心头。
他凝聚着三十分钟劳动成果的酸液啊!好不容易才配好的啊!
然后他看着在酸液中上下翻滚的手机,愣了片刻后开始实施抢救行动——虽然手机并不是重点,但手机卡如果坏掉需要重新一个号码一个号码的录入通信录可就麻烦了,而且天知道他有多不想跟某些关系微妙的朋友要手机号码。
他的金属合金手机外壳被侵蚀得面目全非,像极了什么奇怪的艺术雕像,而里面的手机卡在手机壳的庇护下损伤得并不严。
——幸好以前就有过类似的惨痛教训,因此亚瑟给自己的所有电子产品都配备了合金保护壳,虽然导致了些微的笨重手感,但遇到这种情况可就得救了。
亚瑟觉得他的手机还可以再抢救一下,于是就把手机送去维修了。

回想起上午的事故对于现在的亚瑟来说无疑是神补刀。他现在最想揍的人有两个——一个是昨天晚上满面笑容地宣读“纽约将会迎来为期一周的大晴天”的天气预报员,其次就是弗朗西斯——他居然眼睁睁,甚至是笑眯眯地在旁边观看他的手机遇害过程,但根本不提醒自己!
——话是这样说,但他上次打架已经是高中不良时期的黑历史了。
话题好像跑偏了,他的大脑再次高速运转起来,思考着不用被淋湿就可以离开图书馆的方法。
然而他可以背下圆周率后一百位的大脑显然也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毫无办法——其实这是老天爷蓄谋已久的雨吧,他从看《寂静的春天》第三十四页起就感觉耳畔有什么声音,现在想起来应该是滴滴答答的雨声。
亚瑟抬起头看了眼墙壁正中的挂表,很好,在图书馆锁门停电前他还有十分钟的时间离开。
“借用图书馆的公共电话让别人送伞”这个念头突然浮现了上来,但很快就被否决了。
十分钟的路程,除非现在是在离图书馆最近的三号宿舍里的人,其他人即使跑的再快也不可能赶上。
而三号楼他唯一认识的人就是上午那个幸灾乐祸的弗朗西斯,高他一级的学长。
——他的朋友一向不算多,认识弗朗西斯还是个并不美妙的意外。
弗朗西斯的话,或许反倒会因为对于上午的事而心怀愧疚地给他送伞,然而当亚瑟努力回想了五分钟弗朗西斯的电话号码仍无果后,他放弃了这个方案。
揉了揉眉心,亚瑟瞥了眼挂钟。
很好,很好,现在只剩最后五分钟了。
传说半夜的图书馆闹鬼,能够看到以前积劳成疾暴毙而亡的图书管理员在书架中穿梭。
想到这里,亚瑟不寒而栗。

现在图书馆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准确地说,只剩下他,和另一个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青年。
当那个亚瑟并不认识的小伙子从包里掏出一把雨伞时,离图书馆锁门还剩三分钟了。
没办法了,厚着脸皮上吧。
“…那个,同、同学?”
不知道多久没和陌生人打过招呼的亚瑟,声音小得几乎要被外边的雨声盖过。
谢天谢地,那个人的听力算不上差,“哟,你好呀☆你也是考试前来抱佛脚的吗?”
那家伙的身子转了过来,在昏暗的灯光加上亚瑟本身有点近视的缘故下,亚瑟只能看清他一头蜂蜜色的短发——其中还有一撮头发不服帖地高高翘起直指天空,亚瑟作为一名强迫症患者努力告诫自己不要盯着那撮毛看。
不过这家伙总感觉有点眼熟啊,在哪见过吗?
但亚瑟没有深究,很快接上了话茬。
“是、是啊,好巧啊哈哈哈哈。”——才怪嘞,我可是为论文准备材料的啊,考试前才爆肝的家伙都是傻瓜吗!
“那么,同学你是不是想说‘我没有带伞,琼斯同学你这么帅能不能和我一起打伞回去呢’,可以的哦,因为我是hero吗——☆”
那家伙冲他爽朗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就差没贴过来和他一起打着伞了。
“嘛,确、确实是这样的啦,不过你怎么会知道?……还有,如果可以带我一起走的话…嗯,谢、谢谢。”
最后一句话虽然亚瑟说得很小声,但听力格外棒的阿尔弗雷德同学还是一字不漏地捕捉到了,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层。
“因为亚瑟你的想法全写在脸上啦。”
“欸…?!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毕竟亚瑟你是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会长嘛,我叫阿尔弗雷德琼斯,校篮球队队长,多多关照咯~☆”阿尔朝亚瑟眨了眨眼。
——校篮球队队长?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上次罗莎拉着我去看的比赛应该就是他们和外校人打的吧。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那家伙突然跑过来牵住了亚瑟的手,开始向外跑,“外面的大叔,等一会再锁门,还有两个人哦!”
突然被牵住手的亚瑟脸红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与亚瑟冰凉的手掌不同,阿尔弗雷德的手很暖和,因奔跑而沁出的汗珠黏黏的,像胶水一样把他们两人的手紧紧相连。
在大叔满含笑意(?)的注视下,他们冲出了图书馆大门,在这期间阿尔撑开了伞,使他们没有被淋得透湿。
——估计大叔是误会了,自从美国承认同性恋以来,他们学校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地出柜,显然大叔是把他们当成了以看书为借口来图书馆偷偷幽会的小情侣。

到了图书馆外面,阿尔弗雷德渐渐放慢了脚步,最后过渡成了步行的速度。
亚瑟好久没做过这么剧烈的运动了,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大口喘气以保证氧气的充足。
而一旁的元凶阿尔弗雷德,则一脸戏谑地盯着他看——也是,天天在球场上挥洒青春的校篮球队队长怎么会理解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的学生会会长呢。
“总感觉亚瑟你好可爱啊。”
在前进的过程中阿尔若无其事地抛出了这句话,面不改色,直视前方。
“哈?!哪、哪里可爱啊?!”亚瑟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他从不良少年到学生会长,可是第一次被人评论可爱啊。
“因为个子太矮踮起脚拿书的亚瑟很可爱,因为座位旁边后来坐了个女生而红着脸往旁边挪的亚瑟很可爱,因为没带雨伞而烦恼的亚瑟很可爱,运动不足喘着气的亚瑟很可爱,总之就是,超可爱的啦。”阿尔说这些话的时候,身子故意往亚瑟这边靠了靠,像是想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似的,而亚瑟则一脸嫌弃地往旁边移了移。
——这家伙是从我一进图书馆就开始视奸我了吗!而且啊,知道我够不到书不能帮帮我吗,和弗朗西斯一样恶劣啊!
“对啦!”阿尔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转过身面对着亚瑟,两人间的距离急剧缩短到让亚瑟心跳加速的程度,阿尔没有拿雨伞的那只手紧紧抓住了亚瑟的肩。
——从后面望过去,他们俩像极了没有墙壁的壁咚。
阿尔弗雷德坚定地望着亚瑟,眼中的湛蓝像一片雨过天晴的天空,“亚瑟你的宿舍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那我住过去怎么样?因为生活费减少hero不能在校外继续租房子啦,这些天一直找不到宿舍,亚瑟你身为学生会会长一定会对学生负责任的吧?”
雨渐渐小了,阿尔弗雷德的每个字都精准无误地打在亚瑟的耳膜上,亚瑟的神经元将这些文字转换成了急促的呼吸和微微薰红的脸颊。
“嘛、嘛,既然你这么请求了,也不是不可以啦—— 但是你啊,才刚刚和我认识,熟悉我的性格后,你会讨厌我也不一定哦……”
亚瑟的傲娇发言还没说完,就被阿尔弗雷德一把抱住,力度很大,亚瑟感觉自己被挤得像条罐头里的三文鱼,“松手啊笨蛋,要窒息了…”
“那么,作为室友,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啦,亲爱的柯克兰会长~☆”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阿尔的雨伞被他甩在了一边,是此刻他们唯一的见证人。

在稀疏的云缕后面,只有属于他们的纽约的星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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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下雨真好,我也想和英sir撑同一把伞(噫

最后一句话有借鉴三体里面的某句!u

03.《据说提前交卷的人运气不会太差》

无意义地转动着手上的笔,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对面墙上的钟,然后仿佛耗尽了全身气力一般,软软地垂下头。
这已经是阿尔弗雷德第四次重复这样的动作了。
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五分钟。
天知道提前写完试卷又不敢提前交卷的滋味有多难熬。
——虽然就这样把这句话说出口肯定免不了那个每次都抱怨考试时间不够的基尔伯特的一顿揍,但阿尔真的好想把这句话喊出来啊。
时间像是瓶打翻了的粘糊糊的胶水,阿尔弗雷德只希望它快点流走。
但是下一秒,他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窗外一个身着蓝色学生会制服的身影。
阿尔猛地转过头,像是要确认是不是幻觉,揉了揉眼睛,然后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刚想气势汹汹地拍响桌子,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太过激动,于是伸出一半的手在监考老师目瞪口呆.jpg的目光中慢慢地,有些底气不足地缩了回去,「唔…好吧这次是hero怂了…」
『老、老师!那个,hero要…对,提前交卷来着!』
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的瞬间,阿尔弗雷德就感受到了周围同学如针芒般的目光。
套用那句老套的比喻,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他现在估计已经死了不止一遍了吧。
而一旁本以为这个年轻激情富有活力的小伙子又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的伊丽莎白,因惊讶而挑起的眉毛也敛了下来。——你问为什么要加「又」?我觉得是某场考试举手申请撩妹的弗朗西斯的锅。
『提前交卷?』非常巧合地,伊丽莎白此时也刚好注意到了某位提前交卷正在到处闲逛不干正经事的学生会长,一抹了然于心的笑容从她的脸上一闪而过,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工作中状态,『可以的哦,把试卷放在座位上就可以走了。』
得到许可后的阿尔弗雷德像个第一次出门的大型金毛犬,三步并两步地拿起书包就往外面冲,伊丽莎白简直可以想像出来他背后那条晃啊晃的尾巴。

在阿尔冲出教室后,伊丽莎白装作巡视考场的样子,踱着步子来到了教室外面偷……光明正大地听。
于是便听到了如下对话——
『亚——蒂!太狡猾啦提前交卷居然不带我玩!』
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像是某只大型金毛犬扑向主人的声音。
『哇唔你突然抱住我干什么啦……小声点啊你这家伙,还在考试呢。』
『呜呜hero心里苦需要亚蒂亲亲才能治好!考试太无聊了啦…需要亚蒂亲亲!』
『笨、笨蛋你在说什么啊!?』

伊丽莎白,卒,死因可能是失血过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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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某次文科类考试中过于无聊的摸鱼,无聊真是人类第一生产力(。

04.《Cats》

钟楼送来了最后一下的报时,阿尔不禁加快了脚步。
“已经六点了啊,得快点回去肝作业,省的又要被那个啰哩啰嗦的老头子骂。”临近期末,阿尔觉得自己每天的作业简直比自己一天吃下的汉堡还要多。
在阿尔弗雷德的又开始抱怨起他那敬业的导师的残忍时,什么人的身影突然闯入了他的视野之中。
那个人半蹲着,靠近路边,消瘦的轮廓和紧裹在身上的黑色卫衣使他的身影在瑟瑟秋风中更显单薄,一头金发也被风吹得蓬松鼓胀,让人有想揉一揉的冲动。
“这个点他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
当阿尔这样想的时候,他已经走到那个人的身旁了。
六点钟的校园并没有什么人,大家大多呆在自习室或食堂里,所以阿尔新买的运动鞋和水泥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学校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那个人居然毫无反应,大概是过于投入手中的事了吧。
“是在研究什么植物吗?最近植物系里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怪人。”
但阿尔的猜测很快被下一秒的事实推翻。
那个人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一只看上去是野猫的棕黄短尾猫,另一只手则不断地把猫饲料从一旁的袋子里掏出来,喂给那只猫。
“哇,居然能够接近野猫?!Hero以前想和他玩明明都会被抓欸…你照顾他很久了吗?”
阿尔忍不住蹲下身来,侧过脸询问那个喂猫的人。
“是啊,大概半学期了。”他随声应和,但接着就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猛地站起来,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他和阿尔弗雷德之间的距离,又慌张地把猫饲料藏在身后,“笨、笨蛋!为什么要随便偷窥别人啊!”语调里含着被偷窥的愤怒与被发现的慌张,整个人的反应像极了一只受到攻击的小兽。
但那只被他投食的猫却不慌不乱,悠然自得地舔了舔爪子,闲庭信步地来到阿尔跟前,审视了他一番后就带着一脸“我最帅”的高傲姿态离开了。
这家伙的性格是不是和那只猫互换了啊?www
阿尔的确是这样想的。
直到刚才,阿尔才认出了他面前的这位就是以往那个总是抱着电吉他帅气地站在舞台上、迷倒W大多少女生(包括他妹妹艾米莉琼斯),校园乐队主唱,亚瑟柯克兰。
——不得不说,女生们迷恋他是有原因的,比如阿尔就觉得,他的瞳仁像极了英格兰短毛猫——绿眼睛的,容易炸毛的那种。
“阿尔弗雷德,十九岁,大一考古学系。你呢?”
阿尔也站了起来,朝前走了几步,偏着头伸出左手。但对方却向后退了几步,双手紧紧抓着着藏在身后的猫饲料。“谁、谁要跟偷窥狂认识啦,真是的!”抛下这句话后,亚瑟就一路小跑消失在了不远的拐角处——胸前还抱着一袋猫食,那动作要多少女有多少女。
“看来还是只怕生的猫”,阿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含着笑收回了手,“刚好艾米莉给了我一张他们乐队演出的票,明天去看看吧。顺便,把这个还给他——”
阿尔弯下腰捡起了亚瑟因为慌张而丢下的学生卡,“亚瑟柯克兰,23岁,植物学系研究生——诶诶诶还真是植物学系的!而且明明看起来没有我大然而其实他已经二十三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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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又是一个没头没尾的小短篇XD

一直想尝试爱抖露英这样苏的设定,虽然这次只是擦边球啦…不太懂欧美娱乐圈的各种设定所以也就没敢写(。

05.《Hello/How are you》

每天早上的公交车上,总是能看见他。

我是被迫来当司机的啦,所以我很讨厌这工作——斯科特你给我记好了等你回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而且,公交车上压抑的气氛更让人受不了。
或许是因为这路公交车是在我们大学和一个商业街间往返,车上基本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所以几乎没有人讲话,大家都很安静地看着书——毕竟下个月就要大考了,谁愿意挂科呢?

压抑的气氛简直能把人逼疯。
我已经是第五次想替斯科特辞职了——但想到因此我购物车里的笔电就可能永无结算之日,我觉得还是可以忍忍的。

但是,三天前,车上突然来了一个奇怪的青年。
他大概十九岁,今年大一吧我觉得——你问我怎么知道?他把校牌别在胸前呢,真是的,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会真的别那么丑的校牌——金色头发,有一搓奇怪的勃…翘起的头发,戴眼镜。
更奇怪的是,这三天他每天上车时,都会对着全车的乘客——是的,他也不怕丢脸,居然对着全车的乘客说——说“Hello!”,那种造作的美国校园剧里常见的打招呼方式。

美式发音可真恶心。
第一天,我这样想。
奇怪的人,明明没有人回应他。大家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恢复了手头上的事——发呆,或是看书。
第二天,我这样想。
事不过三,他应该下次不会再这么蠢了吧。
第三天,我这样想。

“大哥哥早上好!”
我猜错了,第四天他居然还在固执着,而这次,还真有了一个小女孩回应他。
他们开始聊天,很投机的样子。
阳光发酵着温度,车厢内的气氛被烘得微热,一些学生也加入了他和女孩的谈话。
我的注意力有那么一瞬间被座位旁那个用来观察车内情况的镜子中他的身影吸引了,但为了保证行车安全,我的目光并没有在他身上停滞很久。
不过,现在的女孩子唷,一点也不矜持,你看看那边那位,就差贴在他身上了。
美国这种毫无礼节可言的国家,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好像到终点站了。
我拎起座位旁的书包,对着在终点站等我的帕特招了招手。
刹车。停车。下车。
一气呵成。
我的步伐很快,不一会儿就超过了在我前面和两个女生眉飞色舞聊个不停的那个家伙。
在我超过他的时候,我有意识地偏了偏头,想看清他的模样——在车上我可不敢轻易回头,只能透过镜子看到他的侧面。
他仿佛感应到了我的目光,居然侧过了脸像是在朝我打招呼一般,“嗨~☆”
什么啊,这个自带星星的家伙。
不过有一点不可置否,那就是他有点帅这个事实…
嗯,只是有点帅而已。
我摇了摇头,想甩掉多余的想法,快步疾走,远离他和他那该死的人生赢家的磁场。

“嘿——!亲爱的亚蒂!你今年大四对吧!明明是学生为什么会担当公交车司机呀?我猜猜…是勤工俭学之类的吗?”
他好像在喊我,但是我不想回头,而且亚蒂这种名字总感觉好恶心,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居然锲而不舍地从后面追了上来,“等等啊亚蒂,你的学生证从书包里掉出来了哦?”
可恶,学生证上可是有那么丑的证件照啊,居然被他看见了。虽然我和他不认识,但那种事光是想想就觉得好丢人啊。
“谢谢。”我面不改色地从他伸过来的手掌上拿走了学生证,揣进口袋,准备远离这个莫名其妙的自来熟美国佬。
“亚蒂亚蒂,我以后都会坐你的那路公交车了,请多关照~还有还有,留个电话吧!我叫阿尔弗雷德,大一,学的是文学哦,我们同系唷!”
他的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像是要强行拦下我继续前行的步伐,另一只手递过来一块绿箭口香糖——如果这是在我常去的那家酒吧,这个动作可真像约炮,不过他一定是个直男——“要吃吗?开了半天车很疲劳了吧,来块口香糖放松放松吧~”
“谢谢,不用。你的两个女孩在后面等着你呢。”
“诶…?哦哦哦对了!艾米莉罗莎!你们快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亚蒂——”
“我叫亚瑟。”
“我跟你们介绍一下亚蒂——”
“叫我亚瑟。不改口以后别想跟我说话。”
“……好吧,亚瑟。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亚瑟!”
“亚蒂……呸,亚瑟,艾米莉是我妹妹,罗莎是我妹妹的朋友,她俩也都是大一,换言之,是你的学妹,我们三个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啦!”
“两位女士,你们好,我是亚瑟柯克兰,大四,文学系,很高兴见到你们。至于你,阿尔弗雷德,我希望你能先改一下你那难听拗口的美国口音再和我说话好吗,谢谢。”  
对于女士要绝对礼貌,对于美国佬要绝对远离——这就是我身为绅士的原则。
“亚瑟柯克兰?学生会会长亚瑟柯克兰?那个每次都考年级第一的变态?那个传说中的学神?是真人吗?!”
一个金色短发的女生用她那可怕的美式发音急促地吐出一连串有点不礼貌的发言后,突然冲到了我的面前,用极为震惊而又充满怀疑的目光扫视着我,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而且还这么帅?!天啊,上帝也太不公平了吧!!罗莎莎你快来看快来看!!——不对,倒不如说是可爱!娃娃脸超可爱的!!”
她甚至伸出双手,用力捏住我的脸,手指在我脸上尽情蹂躏。
“那个…请您不要再这么过分的折腾我的脸了,艾米莉小姐。”
我觉得我的脸现在应该已经和园艺部安东的那些刚成熟的番茄一样红了。
“艾米莉!!”
一个双马尾的女孩上前就给了那个名为艾米莉的姑娘一记友情破颜拳,被打的那一方现在已经捂着脸蹲在地上呻吟了,“罗莎你又欺负可怜的heroine哦怎么这样嘛下手又这么重简直痛哭了好吗…”
“真是失礼了,还请您原谅。学长您好,我是医药系的大一的新生,罗莎柯克兰,那个蹲在地上的家伙是我的朋友,生物系的艾米莉琼斯。”
名为罗莎的少女带着和善的微笑,朝艾米莉踢了一脚,在确认于地上翻滚的某个生物体彻底安静了后,面对着我伸出了手。
我对眼前的双马尾少女罗莎的好感度一下就蹭蹭蹭地上去了,好久没听到这么纯正的英伦腔了。
“英国人?”我回握住了她的手。
她或许也感受到了我自带的英国绅士的磁场,于是反问道,“学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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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嘛,罗莎和学长聊得这么开心是几个意思啊!”
艾米莉用力捏瘪了可乐瓶,可乐噗嗤的呻吟声中灌满了她藏不住的怒气。
“Hero也不知道啊,可能都是英国人所以比较合得来吧…”
比起艾米莉,我才是更郁闷的那个。
在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脱单,就连基尔伯特那种人也找到了女朋友,hero不禁心中一阵悲凉。
好想谈恋爱啊!!
但是,难得看上的学长却好像是个直男,和罗莎聊得那么开心,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
啊,人生如此艰难。
但是,真正的英雄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亚蒂——”我跑到亚瑟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在收到他的眼神警告后,识趣地收回了放在他肩上的手,“…唔,亚瑟。那个,嗯…对了,你为什么会开公交车呢?”
罗莎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她默默地放慢了步伐,回到了艾米莉的身旁,给我和亚瑟留下了二人独处的空间。
罗莎,Good job!机智勇敢又帅气,不愧是hero的好战友!Hero会记得给你比个哈特的——!
“啊,这件事嘛,说来话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一缕阴霾好像从亚瑟的脸上掠过,随即消散。
“简单来说,我的哥哥——该死的斯科特,等你回来我保证不弄死你——咳咳,他是公交车司机,他们公司有规定,超过一个月连续请假的,将会直接被开除。而他这个月恰好要回英格兰的老家一趟——老爷子的命令,不服从的话我想他可能就要因为失去生活费主要来源而流落街头了——开除什么的他倒是不介意,大不了再找一份工作。但是以他工作的资历,再工作两个月就可以竞选部门经理了,经理的工资是普通职员的四五倍,甚至可能超过老爷子每个月给他的生活费。因此,他就决定让我和另外两个哥哥这一个月代替他上班——就是开公交车啦,我是负责早上的一个小时,刚好开到我们学校的终点站为止,然后直接下车上学,另一个哥哥就在终点站接替我。”
亚瑟风平浪静的话里暗波涌动,有一瞬间我甚至感受到了他想骂脏话的冲动。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学长意外地性格急躁?这个反差有点棒啊…☆」
学长真可爱,我更想恋爱了。

“亚瑟——”几天后的午间休息的时间,我提着早上艾米莉准备的便当来到了亚瑟的教室里,“这里这里!!”
我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高高地提起手中的便当,“一起吃中饭吧!”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沸腾的教室一下子静了下来,每个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我感受到了……莫名的庄严肃穆?
我的天怎么这么像葬礼上人们注视棺材里死人的眼神啊简直让人慎得慌嘛…
亚蒂嘛,经过这几天早上我用扎实的galgame功底不断攻略,和我的关系已经可以算是好朋友了。因此,我才有自信邀请他一起吃饭。
亚瑟除磨磨蹭蹭了半天还是一脸不情愿地拿起了便当,脸上分明写着「我跟你很熟吗?为了不让你一个人落单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接着慢慢地走到教室门口,牵起——
嗯?
我和亚蒂学长,牵手了…?!
我仿佛下一秒就能脱单。
我这星期都不要洗手了。
亚蒂牵起了我的手——力度意外地有些大——接着,拉着我一路狂奔到天台上,一言不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表情有些奇怪的亚瑟就默默地坐在了天台上不知是被哪对狗男女留下来的一把椅子上,另一把椅子,我当然是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阿尔弗雷德,你真的——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吃午饭吗?”
我点了点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吧?”顺便装作没有看见亚蒂凝重的眼神,自顾自地打开了便当盒,“你看你看,艾米莉做的牛肉饭和汉堡哦~”
“如果你是认真的话——好吧。”
亚瑟慢腾腾地从身后拿出了便当盒,接着打开了盒盖——
Excuse me??
这自带马赛克的黑色物体是什么?!
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了欸,传说中,亲爱的学生会会长大人,是个味觉白痴啊。
“啊哈哈,要不亚蒂你吃hero的吧?你的那个看起来…嗯,蛮奇怪的…”
“阿尔弗雷德。”亚瑟带着和善的微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声响叮当之势,将我和他手上的便当盒调换了位置。
“要满怀爱意地,好好地,吃、下、去、哟。”
“Nooooooooooooooo!!!”

那一天,阿尔弗雷德终于回想起,曾经一度被黑暗料理支配的恐怖,还有那味觉被颠覆的耻辱。

后来,当弗朗西斯听我讲起这件事时,由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样的,居然活下来了。小亚瑟的料理,那么——呃,哥哥优美的语言无法形容出那么肮脏的东西——阿尔你居然全部吃完了,果然是真爱。记得有一次,小亚瑟喝醉了就给哥哥和安东和基尔喂他的——嗯,哥哥优美的语言无法形容出那个……——后来,基尔躺了一个月的医院,安东连续二十天下不了床,哥哥还算好,半个月都没有兴趣和妹子上床。从那个时候开始,亚瑟柯克兰的——那个,你明白的,哥哥优美的语言……——就这么在我们学校成为了一个校园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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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那家伙最近真奇怪,明明才和我认识没几周,天天跑到我们班上找我,说是探讨学术问题,但其实就是想借机和我聊天吧。
而且每天早上的公交车上,他也依旧持续着和陌生人打招呼的行为。
不过,随着和他的深入接触,我对他的印象从“这人是智障吗?”进化到了“又蠢又笨的死ky”。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说起来啊,现在他在公车上的打招呼升级到了“Hello!How are you?”,而每次都是那个最初的女孩最先回他的话,“I am fine,sir.Thank you.And you?”“Me too!”
总感觉这组对话好像在哪听到过……
不过今天呢,那个小女孩没有来,罗莎艾米莉她们也没和他一起,所以在他打招呼后,根本没有人理。
下车之后,我和他并肩走向学校,然后我实在是一个忍不住,“每天都和陌生人打招呼不觉得很丢脸吗?”
直白地提出了问题。
“但是,就是因为我每天都这样,我才和亚瑟相遇了不是吗?”
“嗯,说的也是呢。”
“而且,我也结识了不少新朋友不是吗?”
“嗯,确实是这样呢…”
“既然这样,亚蒂有没有兴趣当hero的男朋友啊~☆”
“嗯,说的没错…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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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其实是学院黑塔…嗯。

最初脑洞好像也是某英语阅读理解…?!初三时候的事记不太清了,朱军我喜欢英语(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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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感谢你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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